一日,在网上浏览新闻,无意中看到《新京报》的社址:幸福大街37号。
幸福大街?难道真有一条叫做幸福的大街?
带着疑问和好奇还有相机,欣然前往。
那个十字路口,南北方向的路牌上“幸福大街”四个字沐浴着温暖的阳光。我一边缓步前行,一边打量着道路两边精致的小户型别墅和老旧的塔楼,新与旧的对比,强烈中却有着一股和谐与安逸。或许,这就是“幸福大街”名称的由来吧。
那日与花在Q上闲聊,聊现在各自的状况,还有对未来的设想,没想到我们的想法却有着惊人的默契:背上包,到处走,打零碎的工,赚足钱,然后去下一个地方……不禁跟她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我们从不吝啬自己的祝福,总是在对别人说着“祝你幸福”、“你一定会幸福”,诚挚而笃定,而自己在转身的那一刻,内心却无比的荒凉,或许,幸福,从来就是别人的。
曾经在一个朋友的博上看到过一句话:或者没有爱情的温暖,就是我一生寻觅的幸福。爱情?爱情是什么?现在的我看到这样两个字眼,内心没有丝毫的涟漪。心,原来可以这么死。
其实有时候,幸福可以无关乎爱情。
一直很喜欢TVB的剧集,不管是现代的还是古代的,武侠的还是警匪的,全都来者不拒。剧集大多是从爱情和亲情入手,他们总是很注重家庭,一家人开开心心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故事的结尾通常都是大团圆结局。最喜欢他们为人处事的方式,真诚而随意,尊重对方的空间和感受,没有纠缠。
家人的疼爱,朋友的关心,就算没有爱情,也可以很幸福。
又是在网上无意中看到一个名叫“幸福大街”的乐队要开演唱会,小小的一场,就在糖果举行,看看门票,不贵,于是决定前往。一是因为从来没看过现场的演唱会,想去凑凑热闹,二是想看看这个与那条街同名的乐队到底有多牛。出发之前,百度了一下,关于幸福大街乐队与主唱吴虹飞的资料还真不少。主唱的名字很熟,记得好像是《南方人物周刊》的一名记者,原来她还是这个乐队的主唱。
周六晚上8:30,刚下过一场春雨的夜晚寒气逼人,在糖果外面等一个多小时之久的我冷得直哆嗦,看时间差不多了便上到三层大厅,原来里面早集满了人。一眼望去,都是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乐队的鼎鼎大名还是因为那个毕业于清华大学的主唱,总之声势还不错。
进到内场,大部分人已抢占了有利地势,靠近舞台的桌椅座无虚席,于是便选择了靠后的位子安静地坐了下来。漫长的半个多钟头后,舞台上才上来一个帅哥调侃了一下,气氛便开始活跃。演唱会在一个长辫子男人梁龙的歌声中开场,作为嘉宾来捧场的他是北京最牛B的摇滚乐队二手玫瑰的主唱。两首歌后,主角登场。这个广西侗族女孩的声音确实有一种张力,时而粗犷豪放,时而宛若童声。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演唱会她一路唱下来,一首接一首,没有多余的串词,在音乐唱起的间隙抽空喝一口水。整场演唱会算不上完美,可能是观众不熟悉歌词,现场没有出现大合唱,除了在唱那首《一只想变成橘子的苹果》的时候现场气氛有点high外,基本上没有什么高潮,随意的表演倒有点像酒吧里惯常的演出。不过那两首民歌却让我有点陶醉,一首《仓央嘉措情歌》,一首《冬天的树》,很有韵味。
晚会结束正好23点,一群人急着去赶最后一班地铁,不料还是错过。兜兜转转倒了两趟车还是没赶上109的末班,于是只好等那间隔半小时或一小时的204夜班车。寂寞的站台,孤独的我。在夜晚的露气中等了差不多40分钟才盼来一趟车,等回到家已是凌晨1点。
幸福大街,看来想体会一下幸福也不易啊!